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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瓦戈医生读后感精选10篇

  《日瓦戈医生》是一本由[俄] 帕斯捷尔纳克著作,新星出版社出版的精装图书,本书定价:64.00,页数:2014-1,特精心从网络上整理的一些读者的读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日瓦戈医生》读后感(一):一遍书

  俄罗斯的书……最头疼的就是人物名字,翻译成文字太长太拗口,大大的折损的读书的快感,而且这本书,感觉翻译的并不是很好,原著整个的语言处理细腻和动人处,在这本译本里被大打折扣。书的情节设定很宏大,那个年代特有的生存方式对现代人有足够的震撼性,对乱世中人性的展示也很充分。不过以女性的立场而言,男主……着实是渣!有男主光环都压不住的渣,读这本书的时候,对男主厌恶到不行。

  《日瓦戈医生》读后感(二):活着并非一件易事

  “活着并非一件易事”这是苏联小说《日瓦戈医生》书后附诗中的一句,这些诗应该都是主角日瓦戈医生所作的,当然,这些诗就是作者B·帕斯捷尔纳克写成的。当你沉下心去细细读这篇获诺贝尔文学奖的名著时,我相信你也会对那样的遭遇与不幸表示最起码的同情。

  这不是第一次读苏联或俄国作品,但这本书却给我带来不太一样的新鲜感,那诗一样的语句与作者本身就是个诗人有关,查了一下,好像帕斯捷尔纳克只写了这一部小说,小说中的不幸与坎坷让人唏嘘,有时也为日瓦戈医生捏一把汗,尽管最后的结局是悲剧的,但在那样的时代里,还能感受到日瓦戈医生的一份坚持与执著。

  书中描写了日瓦戈医生的一生,多难的童年寄居在别人家中,受舅舅的影响,开始形成一些自己的主张,对于社会的、政治的以及人生的看法,也许那就是他的资本,而且他还是一名医生,书中并没有写到他是如何救死扶伤的,只是讲述了日瓦戈平凡却不平淡的一生,还有他的三段爱情故事。书中的词句很含蓄,读了很久才能读出味来。令我感到佩服的是他坚持写作,那种写作态度令人敬仰。

  他与拉拉的爱情似乎真正的属于他自己想要的,他与妻子冬尼娅以及最后一任妻子玛丽娜之间的感情,更多的是那个时代的相互慰藉,更多的还是亲情。所以书中写了拉拉在日瓦戈棺材边的倾诉,令人神伤,并且由她整理出版了日瓦戈医生的手稿,这似乎也在暗示只有拉拉才是他精神上最终的伴侣,只有拉拉才更了解日瓦戈的一生。书中还描写的战争、革命给民众带来的灾难与不幸,日瓦戈只是这其中普通的一员,他参加过军队,当过医生,被游击队俘虏,最终历经千难万险逃回家乡,发现等待他的只有拉拉一人,最终两人过了一段尽管艰苦却也温暖的岁月,为了拉拉,他宁愿放弃,最终因心脏病而死。

  书中的人名让读者觉得混乱,日瓦戈又叫尤里·安德雷维奇,又被称作尤诺奇卡等等,不仅日瓦戈一人,似乎每个人都有好几个名字,稍不注意,根本不知前后是否是同一个人,给我带来的这种不适只在书的前半部分,到了后半部,也渐渐能适应了,我不知其他的阅读者是否与我一样有同感。

  日瓦戈的遭遇能让人知道在那样的时代里活着并非一件易事,但是他活下来了,可最后在和平的年代因为一次意外而结束了生命,这又是怎样的一种不幸呢?

  《日瓦戈医生》读后感(三):死水微澜

  看这本书横跨了农历的蛇年和马年。时近年底,各种杂事纷沓至来,只有早上才有看书的时间。天刚蒙蒙亮,我便起床。打开房灯,窗外是一片寂静和黑暗,偶有北风呼呼地吹过。这是北方的冬天。

  故事里大多数的季节也是冬天,那是北半球的冬天,更是清冷与啸肃。书中的背景是苏联国内战争期间,我特意查了资料,国内战争是指1918年到1920年期间发生在苏联国内的战争。在十月革命中政权失去后的资产阶级和在二月革命中失去政权的封建贵族、地主阶级不甘心政权的失去,组成了白军,向新生的苏维埃政权进攻,因而引发了长达3年的内战,到1920年底,最终红军击溃白军。

  因为涉及敏感的政治历史背景,这本书最先在国外发表,作者曾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但迫于国内压力,没有去领奖。看这本书前最好对粗略了解一下苏联国内战争的历史背景,才能对书中的描述和介绍更为理解。作者点到为止的描述方法,留下理解和想象的空间,但是如果不了解那段历史,读者会有些茫然无措,无从理解背后的深意。

  这本书的架构如同一棵树,枝枝桠桠分散在四面八方,作者引领读者到不同的枝桠,稍不留意就会迷失在茂密的枝节中。这些伸展的枝节,最终向树的根部靠拢。最后,所有的情节都汇拢在了一起,生活在不同地方的人都在作者的安排下见了面。在探寻中,读者需要耐心。

  苏联人的名字一般由本人名字、父姓和姓三部分组成,所以读这本书我最大的困扰是名字太长了。故事的开始,作者不是按照一条主线叙述故事,从树的各个看似毫无关联的枝节开始,多个分支和超长的不同的人名,一下子让我失去了阅读的兴趣,几次想要放弃。坚持总会有惊喜,看到中段已经爱不释手。突破了阅读的障碍区,后面故事也越来越精彩。

  日瓦戈是知识分子,医术高超的医生,他热爱写作,沉迷在自己的世界中。但外部的大环境汹涌而来时,他被裹挟其中,踉跄前行,反抗不得。他无心参政,不属于红军也不属于白军。红军抓了他当战地医生。他逃出红军时,外面的世界已经不是原来的世界了。妻子冬妮娅和孩子被迫逃往国外,情人拉拉无奈的离开,他在纷乱的世界中迷失了。他又结了婚,又生了子,但形如走肉,已不是原来那个意气风发、生机勃勃的医生。最终他被心脏病夺去了生命,这是一名知识分子对世界最后的哀悼。

  在战争中的女人却有着顽强的生命力。冬妮娅在恶劣的环境中很快掌握了一套生存本领,家里没有柴火了,这在寒冷的冬天简直不可想象。她发现了一处藏木材的地方,偷偷的一个人在雪地里把木材拖回家。她要照顾父亲,照顾孩子,照顾丈夫,就算丈夫背叛了她,她也依然乐观的生活下去。冬妮娅像一株草,柔韧、顽强,就算天地一片灰暗,她也要抽出嫩绿的新芽。

  在日瓦戈去世前,他在电车上看到街对面一个蹒跚的老妇,从国外回来寻找丈夫。作者没有说老妇是谁,其实我们都清楚,那是冬妮娅。日瓦戈倒地的现场,她擦身而过。

  拉拉美丽、性感,男人们都为她倾倒。她少年时爱上一位律师,青年时爱上了革命家,婚后又爱上了日瓦戈。每一次,她都爱得投入,爱得忘我。她对日瓦戈说,她还是爱她的丈夫帕莎——为了向妻子证明而去参军,男人的爱也带着些许意气用事。拉拉像一枝玫瑰,艳丽又带刺,她敢爱也敢恨,一个女人的爱被揉碎在战争里,找不到自我。

  在动荡的社会大格局中,每个人的喜怒哀乐、爱恨情仇都显得极其微小,一个人有再多的爱、再多的恨,都是洪流中一个小小微澜,不管愿不愿意,都要被惊涛骇浪推着前行。

  《日瓦戈医生》读后感(四):暴风雪里的花揪树

  在尤里·安德雷维奇,也就是日瓦戈医生,被游击队拖入树林中时,他出人意料的盯上了一颗花揪树,那棵“很大很孤独的铁锈色的花揪树”,在其他树叶子都掉光了的树林里,“它的叶子依旧挂在树梢,甚至有大红的浆果映着秋日的天空”。他随着游击队进进退退,目睹残忍的战争、失败的叛乱,眼见周围人一点点麻木甚至疯狂,在一个同头领谈话的夜里,日戈瓦医生出去呼吸空气时决定逃走,他离开这片地方的最后一眼,就给了那棵“伸着半结冰半挂着鲜红果实的树枝”的花揪树。

  在俄罗斯人眼里,花揪树是爱情的象征,即使在最寒冷的西伯利亚,也有艳丽的果实,骄傲的闪烁在暴风雪里。

  在[日瓦戈医生]的整本书中,帕斯捷尔纳克用文字不断的堆砌一种无奈之感,那就是战争和冲突对正常人生活的干扰,以及这种干扰造成的最大悲剧——它让相爱的人无奈分开。爱着尤里的冬妮娅被迫撤回莫斯科,最终被驱逐国外,他们只能通过信件交流,在信里不停地画十字,为这无尽的分开、考验、未知以及两人漫长又黑暗的前方道路,爸爸甚至没见过自己亲生的小女儿;而和尤里互相相爱的拉拉,他们共同抵御了生活的种种磨难,最终提心吊胆的生活在了一起,即使屋外全是因战争而废弃村庄中常见的狼群也不能阻挡他们,却因为越发紧张的局势,日瓦戈医生骗心爱的女人离开,自己只能像“吞咽卡住喉咙苹果一般,把伤痛咽下去”;拉拉的前夫安提波夫,一心一意崇拜拉拉,像小姑娘版腼腆的他,为了拉拉学习知识,当教员,却在结婚之后“登上了快乐顶峰,同时陷入了绝望深渊”,为了证明对妻子的爱,他去参军,并且因为战争变成了冷静又冷血的斯特列利尼科夫,在最终开枪自杀之前,他错过了好几次同妻女相见的机会,所以也就再也未见。书中甚至描绘了战争对爱的最大扭曲,当前方传来白军对红军亲属的百般虐待消息之后,陷入癫狂的士兵帕尔菲尔用斧子砍死了自己的妻子和儿女,自己脸上挂着放心了的,“不像人类的狞笑”。

  所以在书里,帕斯捷尔纳克让日瓦戈医生一次又一次的逃离自己的信仰,因为信仰伴随着站队,伴随着红军白军,伴随着荒谬绝伦又残忍至极的战争。这和俄国文学史上又一部文学巨著[静静的顿河]是何其相似,格利高里参军的生涯也是出入在红军和白军之间,他无法决定自己的抉择,因为时代太过于邪恶,被邪恶裹挟着前进的个人,旁观者不能评价,只能惋惜。然而局势就如同黑鼠疫一般,伴随着因为饥饿或者战乱而无人居住的村子里的鼠群,乌压压地迅速穿过俄国大地,从莫斯科到西伯利亚到远东,人们为了正常生活而不断奔走,即使奔走的如此之快,以至于可以把爱落在身后,却仍旧逃不开局势的魔掌。书中最绝望的桥段是拉拉走后的日瓦戈,他“打开伏特加,加了些水和雪,然后就着热泪把这一切喝了下去”,书中的文字和他的生活以致生命都在拉拉走后迅速的凋零,在莫斯科生活了一段的医生心脏病突发倒下去世的时候,他写的诗,他回忆的爱,他为正常生活做出的努力,都没能填补没了爱之后的空白。

  最后伴着拉拉神秘的消失,[日瓦戈医生]这本彻头彻尾的悲剧之作,向我们展示了爱情的艰难养成和被非正常生活的迅速破坏,我们能窥到的一点点希望,大概就是在任何时候,像尤拉,像拉拉,像冬妮娅以及安提波夫等等人一样,我们都不放弃在内心对爱的信心和希冀,一旦发觉了对方,即使前路黑暗,也要热烈的去爱,如同在生活在没有面包吃,也不知道明天去哪里的荒村里,拉拉仍旧精心上浆晾着的衣服一样,也像暴风雪里的花揪树,即使被冰雪掩埋,浆果依然鲜红耀眼。

  “战争和动乱把那种人性的生活方式给摧毁了,剩下的只有赤裸的灵魂。而人的灵魂并没有改变,还是那么的寒冷和孤独,于是人本能的在自己身边寻找温暖——但周围的人也是一样的寒冷和孤独。我们和亚当夏娃一样赤裸和无家可归,为了纪念世界千百年来创造又消失的奇迹,我们活着爱着,我们拥抱哭泣。”

  《日瓦戈医生》读后感(五):像保尔柯察金一样在战斗

  第一次拜读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帕斯捷尔纳克的长篇小说《日瓦戈医生》,再一次重温了俄国十月革命前后的一系列重大历史事件:1905年革命,第一次世界大战,二月革命,十月革命,国内战争,新经济政策,社会主义建设。在深度阅读中,充分领略了俄国作家所擅长的写作风格,将气势恢宏的历史场面穿插在纯粹的爱恨情仇里面,用坚定不移的斗志捍卫着故国疆土的尊严。主人公日瓦戈原本是救死扶伤的医生,每天面对着冰冷的医疗器具与痛苦不堪的病人,他深知自己的神圣使命,只有将病人从病痛中挽救出来,自己的心灵才完成一次新的救赎。但是一系列革命及战争的爆发使得日瓦戈重新对自己的人生进行审视,究竟是苟且偷生的隐匿于荒草丛生中继续忍受不堪,还是毅然决然放弃当下稳定的工作生活奔赴前线争取久违的光明。日瓦戈没有思考太久,选择了拿起枪的生活。也许是他过早成为孤儿变得格外坚强,也许是骨子里的隐忍在那一刻变成了对敌人的一腔愤恨。总之,他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作者帕斯捷尔纳克并没有如我一样先将故事的谜底揭晓,而是犹如吃螃蟹一样,有条不紊地将故事进行肢解,日瓦戈在帕斯捷尔纳克的笔下变得更加真实,仿佛就是我们身边的伙伴、兄弟。似乎从一开篇,我们就有理由爱上童年时期的日瓦戈,这份爱缘于他尚未长大就失去了爱她的母亲,在母亲的葬礼上,幼小的日瓦戈只是双手掩面无声的抽泣着,这一幕怎能让人不怜惜。作者在随后又写道:母亲还活着时,尤拉(日瓦戈)并不知道父亲早已抛弃了他们母子,而自己在西伯利亚过着放纵不羁的生活,大肆挥霍着上百万的家产。在这双重打击中,日瓦戈渐渐长大了。

  五点钟的快车驶向哪一站?当黑暗将这个世界笼罩起来的时候,人变得格外机警和敏感,远处的星星点点让我们不免会滋生出对回忆的眷恋。当日瓦戈回忆起家族曾有过的辉煌,以及以他家族命名的日瓦戈工厂、日瓦戈银行、日瓦戈大楼、日瓦戈领带别针,甚至还有一种小面点被称作日瓦戈蛋糕的时候,恍惚间,他又置身于金色的殿堂里,成为当地显赫一时的人物。黑暗再一次遍及他走过的村庄,他成为了不折不扣的孤儿,母亲的面容在一路颠簸中时隐时现,他不知道前方是什么站,只能一直向前、向前。

  日瓦戈在舅舅的安排下在格罗梅科教授家住下来,对于这个素未谋面但却面容慈祥的教授,日瓦戈渐渐放下了警惕,随着岁月流逝俨然成为教授家中一员。日瓦戈大学毕业后顺利当上了外科医师,并与教授的女儿东尼娅结婚,似乎眼前的一切平淡的美好,让日瓦戈忘记了曾经的伤痛,日子会在日复一日中毫无波澜地进行着。

  但是相继开始的战争摧毁了所有的美好,日瓦戈在作者帕斯捷尔纳克的鸿篇巨制中隆重登场,为日后的革命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在革命战争中的日瓦戈用青春的热血,不顾一切地去战斗,耳边仿佛听到了母亲的赞许,家乡民众的嘱托。当朝夕相处的战友在河流如血中躺下,当炮轰隆隆的声音响彻山谷,当他孱弱的身体扛起沉重的武器,当他习惯并接受了战争的冷酷无情。革命结束了。

  当日瓦戈为革命胜利欢呼雀跃的时候,残酷的现实不得不将所有的美好击得粉碎,家乡因为连年战争,充斥着饥寒交迫,而他本人也患上了严重的伤寒症。不得己,举家迁徙。他们再一次来到了陌生的村庄,在这里日瓦戈终日到图书馆排遣沉闷沮丧的心情,却一直无法释怀。后来,他认识了拉拉,一个有夫之妇,日瓦戈将一腔对妻子的思念之苦转移到了拉拉身上。这份虐恋没有维系多久就夭折了,在一次阴差阳错中,日瓦戈被游击队劫持当了医生,没多久,他又逃了出来去寻找拉拉,在多次寻找未果之时,拉拉丈夫的出现将小说的结局再一次推向了高潮。

  小说的最后,日瓦戈与好友戈尔东和杜多罗夫长谈后,离家出走,在坐电车时,心脏病发作,猝死在路上。

  作者帕斯捷尔纳克并没有制造出皆大欢喜的结局,这并不是他取悦于读者的写作风格,日瓦戈式的悲剧并不是个案,也许代表着当时千千万万个像日瓦戈一样弃医从戎的人,他们都像保尔柯察金一样为尊严而战,但结局却大相径庭,或许在日瓦戈的内心也住着一个天马行空的堂吉诃德,这或许也是一种宿命吧。

  是夜,合上《日瓦戈医生》这本书,脑海里不停地闪现着幼小的日瓦戈在母亲的葬礼上小声抽泣的样子,他死了,难以磨灭的模样却刻在每个人的心里。

  《日瓦戈医生》读后感(六):日瓦戈的精神之鸟搭窝何处?

  当人们初次翻开《日瓦戈医生》小说时,可能少不了要抱怨帕斯捷尔纳克,给中国读者设置了不少阅读障碍啊:小说写得那么长,开始的几章,线索铺开又是那么乱。一长串苏联人名,是那么难分清。作者在书中又随时随地借任何人之口,长篇大论感慨一番。加上主人公日瓦戈所处的环境,也是一会儿刮风一会儿下雨一会儿大晴天。日瓦戈的流浪命运,又是那么飘忽不定。嗨,你不耐着性子读下去,还真无法领略经典名著的魅力。

  对了,长篇小说《日瓦戈医生》,大概也是诺贝尔文学奖作品中争议较多的一部吧。先不说《日瓦戈医生》问世多么艰难,即便问世后,又被云遮雾罩贴了那么多标签,什么政治小说啊,苏俄文学里程碑啊,作者被迫放弃领诺贝尔文学奖啊,电影改编的得与失啊,原著到底要说什么的争论啊,小说与《战争与和平》、《静静的顿河》的史诗异同啊…… 

  再说说主人公日瓦戈的事儿。单对日瓦戈形象的解读,不同政治背景文化背景的各路神仙,早已操起犀利的解剖刀,对日瓦戈进行了一次次肢解。各种认证标签,也贴了一大堆。

  总之,日瓦戈这一形象,早已变成了一种代码,一种工具,一种奇异植物,被栽种到奇奇怪怪的地方。有沙漠也有绿州,有山地也有平原,有良田也有戈壁。

  日瓦戈,是否已成了一种“被需要”?谁想按自己的意志来都行,日瓦戈似乎是万金油,啥症状都能对付抹上两下。

  笔者不仅为日瓦戈感到一种悲哀。日瓦戈你这位精神流浪汉,帕斯捷尔纳克你这位诗人,为何要折磨人呢。

  就日瓦戈这位精神流浪汉的形象归属问题,针对社会上的各种臆想解释,笔者也学会了质疑很多。

  首先说,日瓦戈的形象是苏俄正直知识分子形象?存疑。他既没象小说中科马洛夫斯基那样黑道红道白道通吃,也没有坚定如所谓的纯革命者六亲不认。他总是在盼望生存下去,且想着生存质量好些,好好活着。这就难以戴上革命知识分子代言人的桂冠。小说中,不管是正规军或是游击队,白军或是流亡政府,谁也没把他当成“自己人”,是吧?

  说日瓦戈是一个有高尚艺术理想的精神流浪家?反抗政权的斗士?存疑。他是总想找一张安静的书桌,写写诗,歌颂一下爱情、亲情、大自然,纪录一下生命流水帐。他也是总在思考人、自然、社会的复杂关系。但是,他骨子里很接地气,不想把流浪之歌唱得动听婉转。他想住在一个不再有狼嚎、屠杀、温疫、战争的地方呆下去,商业文化交通人气旺点更好。他想有温暖的床,香喷喷的面包,可爱的妻儿,优雅的音乐。流浪,那是他自愿自觉自发追求的生存目标吗?

  说日瓦戈是仅仅信奉上帝的虔诚信徒?存疑。很多时候,他被命运捉弄得哭笑不得,说话老跟不上主流,动不动就被权利和金钱强奸,心中埋怨上帝的话也是憋了一肚子,只是上帝的电话打不通罢了。

  说日瓦戈是情场帅哥高手?存疑。是的,他是先后与三种类型的女人有了情爱零距离。冬妮娅的贤惠温柔,拉拉的辣妈性格,玛丽娜的粉丝级忠诚,性格不同的三人竞然都死心蹋地爱着日瓦戈,好象可为证。其实,这都是先看电影再看小说才引出的误会。建议,反复看看小说后再下这样的结论吧。日瓦戈与这三种类型的女性,识于动乱,缘于动乱,散于动乱,悲于动乱。可以说,都不是他刻意去坑害哪位女性。只是抱团取暖活着罢了。若仅从性爱角度去评估日瓦戈其人其事,等于把这本小说的身价,从天价古董倒腾到白菜低价了。

  说日瓦戈就是作者本人的化身?存疑。是的,古怪、内向、敏感、多情、善良,这样一个复杂性格,也许就是作者自身,但若由此认证的话,那么,作者在书中随时随地,借任何人之身、之心,动不动,就质疑人类、社会、自然,动不动,就感慨哲学的深奥,宇宙的辽阔,总是在不停地质疑、思考、寻找,这样一个始终在寻找的复杂意象,仅仅是一国,一地,一时、一已之知识分子形象吗?

  闲话少说,容笔者以小人之心,度帕斯捷尔纳克君子之腹,估计他想说的潜台词是:其实,任何社会形态下,都会有“日瓦戈先生”存在。人生就是一场露天电影,无需对号入座。命运就是街边的烧饼,翻几遍就熟。精神寻找就是一种炼丹,结果好坏难以预料。

  他想表达的可能会是:爱、自由、平等的精神小鸟,永远都只会飞在我们的头顶前方。思想有多远,这精神小鸟就能飞多远。

  至于谁想帮这精神之鸟搭个舒舒服服的窝,看天地造化了。

  难题在于,谁能把社会形态、国体、政体、阶级等复杂的历史字眼,翻译成鸟语,告知可爱的小鸟呢?

  《日瓦戈医生》读后感(七):个人与革命,毁灭和新生

  个人与革命,毁灭和新生

  关于社会主义革命或与之相关的文学作品总有诸多的争论,这本书自然难以避免。社会革命是影响极深、极广的暴力活动,一旦爆发,不论何人,不论善良或邪恶,不论喜欢或厌恶,都不可避免的被卷入其中。对于不同的人而言,有人找到了理想并为之奋斗终生,有人进行投机而做尽恶事,有人想要逃避却不可避免地被边缘化、被孤立,日瓦戈医生就属于最后一类人。

  日瓦戈,出生于富裕的家庭,受到良好的教育,成为了一个技艺精湛的医生,并对诗歌和艺术有着极高的天赋和深厚的修养。革命爆发之前,他同情革命,革命爆发后,他发现革命远没有那么美好,革命带来了破坏、杀戮、贫困和饥饿。于是,他想远离革命、远离莫斯科,与家人逃到乡村避难。然而,游击队因急需要医生而“请”他加入部队,并在西伯利亚与白军战斗。当革命即将成功的时候,日瓦戈逃离了游击队,却发现一家人都已经被迫离开了俄国。之后,日瓦戈在俄国过着动荡而不如意的生活,而在此期间也进行着大量的诗歌的创作,直到最后死于心脏病。

  日瓦戈在动荡的生活中,见识了大量的悲剧:大量的村庄被毁、许多平民家破人亡和精神错乱、主干道上躺着大量的被冻死的逃兵和流浪汉的尸体,等等。

  日瓦戈厌恶革命,厌恶战争,只想着与家人或情人拉拉逃离一切,过着平静的生活,然而却处处碰壁,这种情况下,让他热爱革命,真是困难,不,简直是强人所难。

  革命是一个极其复杂的社会活动,不能因为后来部分革命者的蜕变以及革命的政权最终被毁灭而诋毁、污蔑真正的革命者的高尚理想和情操,也不能因为革命在战争年代所带来的破坏而否认革命成功后所进行的巨大的经济建设的成绩,更不能因为革命政权对部分文人思想和人身自由的限制和损害而否认革命的一切。

  革命,是一种不得已的暴力活动,它是社会的阵痛。革命的发生,不是几个革命者或投机分子的狂热行为,它的发生有着广大的社会基础即客观条件。日瓦戈以为革命就是几个有着私心的革命者煽动的狂热行为,这种想法是幼稚的。个人的命运,个人的悲欢离合,在革命面前,显得极其的渺小。并不是说,个人是不重要的,而是说革命是很难顾及到具体的某个人的。日瓦戈的经历让他不可能同情革命,他感到了革命,或者说是战争,对自己的深深的伤害。日瓦戈的个人经历是一个悲剧,然而他没有看到或者选择性地忽略了革命光明的一面,广大的被压迫、被奴役的人开始站起来,做自己的主人,把握着自己的命运。纵观日瓦戈的一生,他都没有深入到普通群众生活中去,他不了解广大的农民和工人的生活状态,他不能对他们的生活感同身受,他不理解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支持革命。他始终局限在自己的狭隘的生活圈子里,自怨自艾,追求着他所谓的自由和美,然而他的那种自由和美是脱离当时的实际生活的。他总想着超出和逃避他所生活的社会,他不知道,当革命到来之后,任何人都不能置身事外。

  日瓦戈悲剧的人生经历是令人同情的,然而,革命,对于像他那样的人来说,是毁灭、贫困、压迫,而对于另外一些人如《钢铁是怎样炼成》中的保尔柯察金来说,却是理想,是新生。

  整部小说笼罩着一种沉郁的基调,不甚喜欢。小说中人物众多,名字特长,出场时常常没有说明,且一个人常以不同的称呼出现,或名或姓或昵称,实在令人抓狂,真想把作者抓出来,打一顿板子。

  文摘如下:

  这次突围为针叶林中的游击队开辟了一条新的道路,许多的战争难民也通过这条新路拥进营中。其中有些人并不是游击队员们的亲戚。农民们被白军的惩罚性措施搞怕了,周围村庄的农民全都逃离家园并加入游击队,因为他们把游击队看作他们自然的保护者。 不过从游击队这个角度来说,他们其实是想摆脱这些人的,因为他们没有更多的地方来安置这些新来的陌生人。游击队派人去跟这些难民们商谈,并将它们悉数安排到齐立木卡河沿岸的一个村庄。那个村子名叫德瓦里——意为大农场,因为它的农场全在木材场的周围。游击队把难民们安置在这个村里过冬,并给他们送去了生活必要物资。

  “也许革命对你没有任何意义,你无法明白,因为你是在完全不同的环境里长大的。要知道,除了你生活的世界外,还有一个由低矮平房、铁路、贫民窟和租住屋组成的世界。那儿只有肮脏、饥饿、拥挤、低人一等的工人,堕落的女人。而你所在的世界,则是由和蔼可亲的母亲,聪明的学生,富商的儿子组成的,是一个没有惩罚,厚颜无耻,邪恶的世界。面对穷人,面对那些被抢劫被欺负被引诱的人的眼泪,富人们只是大笑或者耸耸肩,那些可耻的寄生虫,他们从来不愿意辛苦做任何事,从不会给予这个世界任何一点东西,当然也没有东西留下。

  斯特尼科夫自杀了。靠近斯特尼科夫左太阳穴的地方已是一片鲜红,白色的雪被红色的血染得通红。喷涌而出的血跟不断落下的雪混在一起,成了红色的珠子,远远看过去,就像是红色的花楸浆果。(斯特尼科夫是整本书中我最喜欢的一个人物,对于他的死,我有一种无可奈何的悲伤。也许,在革命的年代,如果我一个足够彻底的人的话,也许会因为保留并坚持一些于革命而言不合时宜的想法,而最终被所向往的革命毁灭吧)

  在日瓦戈医生看来,田野好似是一个患了病的病人,而森林却是健康茁壮地成长。所以他觉得,上帝肯定是住在森林里,而在田野回响的定是魔鬼那讽刺的大笑。

  战争的经历都是很有价值的。战争带来新的空气,像是一场暴风雨,洗净一切。

  “战争爆发之后,它带来真实的惊恐,真实的危险,让人们真正感到死亡的威胁。而跟建立在谎言之上的非人统治相比,战争反倒能打开局面,带给人新的希望。(这里说的战争是二战中德国侵略苏联的战争,而此时,日瓦戈的朋友因为被苏联统治者关押在集中营而欢呼这侵略战争的到来,实在是有些令人可笑、可悲和可恨了。岂能因为个人的悲剧命运而欢呼因整个民族承担悲剧命运所带来的个人的部分解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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