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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马拉之死》

[摘要]:欣赏大卫的《马拉之死》 ,让人感觉颇深的是他的画里画外都是革命家为革命献身的视死如归的决心和一些革命的悲壮。在十八世纪后半页到19世纪初,大卫在美术史上是新古典主义与现实主义的代表,在革命历史上,他也是一位用画笔作战的革命家。《马拉之死》是他亲眼所见的悲壮,是画家对马拉所从事的革命事业的崇敬。即便是现实历史的画面重现,但画面的各个角落也都弥漫革命家的精神悲壮。
  [关键字]:大革命;庄重肃穆;正义
  第一章 绪论
  时势造就英雄,时势也早就革命艺术画家。大卫恰好生活在法国大革命这个封建制度弊端不断暴露,急切的需要被人民推翻的年代。大卫有他明显的政治思想倾向的,在法国大革命中担任重要的角色,曾是共和国教育文化委员会艺术总监,是革命的拥护者和参加者。马拉的一生都与法国大革命紧密相连。革命家的热血,让大卫见证了马拉革命的一生,让马拉躺在了大卫的带有革命精神的画中,他们是革命的战友,马拉的死,让大卫应人民的呼声应自己内心的要求,创造这一幅名作借以悼念英雄革命家,传播一种正义感,传播一种革命的伟大。
  第二章 作画的历史背景
  《马拉之死》正是创作于法国历史上最动荡,最血腥,也是最伟大 的变革时期。 路易16治理下的法国当时正处于一场危机中,这一波灾 难的导火线照例是金融危机, 法国因资助美国争取独立而洋洋得意, 但财政上的拮据又迫使国王向人民增税。1789 年的法国仍然是作物歉收,物价飞涨。 同年春天三级会议在 凡尔赛的网球场召开,这次会议原本将使贵族,神职人员和资产阶级 同心协力制订公平、公正的新宪法。 这也是首度未获国王同意的集会。 1789 年7月原本应 该是重生法国充满辉煌乐观的时刻。路易16似乎终于接受了网球场宣誓的结果,法国有了国民议会,但是新成立的议会却得不到民众的充分信任。
  第三章 画面的构图和色调
  这幅画构图单纯明确,也没有使用繁多的色彩,方柱形的木箱在画面上占着一定的位置,像纪念碑一样,方形的木箱在画面上占着一定的位置,像纪念碑一样,起着稳定构图的作用。木箱上放着墨水,纸和笔,木箱正面有题字:A MARA T.DAVID(献给马拉 大卫)。大卫有意将画面的,上半部分处理的单纯、深暗,以突出下半部的客观写实表现。通过仔细观赏,我们会发现整个画面色调是偏绿的,绿色是和平之色,是人们极其喜欢的颜色,是偏绿的,绿色是和平之色,是人们极其喜欢的颜色。更隐含主人公渴望的和平时局。
  当看到这一幅画,感受是映目的安静,更确切是死寂。马拉毫无生命力的气息,从他被白色浴巾裹着的头,无力歪着的脖子,胸口浴巾干涸的血渍,垂落的手臂捏着一支羽毛笔,死亡静谧的气氛弥漫整个空间。画面没有太多的物件,构图上在上方留着大片的黑暗,几乎残酷的将画面一分为二,加重了人物失去生命力的下坠感。在学习了解到大卫其他的画作,他对构图是极为严谨的。如在他另一幅以革命宣誓人物为题材的画作――《荷拉斯三兄弟的宣誓》。 在这幅画的构图中,无力坐在画面右下角的家中妇女儿童和占画面大左半边的坚定直立的男子构成视觉上的对比。三兄弟将手中剑指向一处,成为聚焦的视觉点。而在一分为二的构图中,上半部大块的黑暗中,有有微弱的一束暖黄色的光从黑暗的右上角打入进来。黑暗是对死亡的压抑,让人的视觉忍不住的向下移到马拉裸躺的身体上。同时这束光或许是画家大卫对革命胜利的未来的憧憬,或许也为了鼓励马拉和革命的拥护者还是有革命的希望的,也可以理解为作为战友的大卫在为马拉的灵魂祈祷天堂。结合色彩表达上简洁而有力,加重了画面庄重和崇高的气氛。
  第四章 画面的主体
  再将视觉停留在马拉躯体上,浴巾上躺着的马拉。让观者看到隐约有种熟悉的感觉,仔细一想与米开朗基罗《哀悼基督》中基督无力躺在圣母腿上的裙子上有些相似。大卫一直对米开朗基罗这位文艺复兴时期的巨匠崇拜不已,而在《马拉之死》中又暗暗将这位死在他的工作岗位上的革命家,描绘成宛如受难的基督。无疑带着对马拉革命工作的崇敬,与解救受难者的基督在精神上提升到一个阶段。希望看到的民众能够理解革命者工作的神圣与忘我。这也是为什么说大卫有明确的思想政治倾向,他是作为雅各宾派执政下的共和政府的文化和教育委员来看到革命战友马拉的死的。与真正基督不同的是,基督躺在神母的怀里,而马拉躺在他的工作岗位浴缸里。虽说是浴缸,但因为马拉的皮肤病不得不长时间泡在浴缸里的药水中。于是,这里成为他的革命岗位之一,也成为他接待民众的地方,包括接见刺杀他的女刺客夏洛蒂。当看到马拉手中要签上名字的申请书,上面写着接待这位女刺客夏洛蒂的原因,为了资助这位丈夫为国捐躯的有五位孩子的母亲。我想真实的案发现场不一定是这么恰好的有这张纸条上的文字。很有可能画家大卫所遵循的现实主义精神告诉他,来用画诉说事实,来诉说这件案件的事实一部分。有些类似于历史的在现与纪录。而且又有些用马拉的善良资助来衬托这次刺杀的罪恶,也把这位刺杀了当时革命风口浪尖的人民领袖级的刺客――玛丽・安娜・夏洛蒂・科黛纪录在画。同样,大卫在木箱上提了两行字:“献给马拉,大卫。”木箱加上这样的题词如同墓碑一样庄严又理性,表达了大卫对马拉的怀念。至死也握着的羽毛笔,摆在木箱的墨水,这是这位革命家的武器,至死也不放下自己的武器。又一次对马拉的革命执着的讴歌。
  结语
  画里画外的革命家,马拉和大卫。无论是大卫的历史画或是肖像画,他的画作都以战斗精神与英雄气概鼓舞、教育人民。法国作家司汤达说他的艺术“严肃雄伟,有激动人心的力量。”德拉克洛瓦说大卫的画是“雄壮有力的散文。”这是对1794年这段积极投身艺术与革命的大卫的评价。对于历史革命的看法,一切都是历史的必然性。革命中的本就是新旧的反复斗争,没有事件的对错。所以大卫的《马拉之死》所表达的对死者的悲伤是轻缓的,最多的感觉是画面的庄重和平铺直述这件事情。于是,这幅画仿佛超越了党派之见,是对所有的革命中前仆后继的牺牲者最庄重崇敬的纪念。
  参考文献:
  [1]百度网站;百度百科;马拉
  [2]李春;《欧洲美术》;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2010年6月1版
  作者简介:姓名匡伊慧(1994.3~),性别女,籍贯(湖南省衡阳市),单位湖南师范大学,学历(2015级硕士在读)研究方向:艺术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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