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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析影片《肖申克的救赎》中的美国梦

[摘要]《肖申克的救赎》是法国导演弗兰克・达拉邦特拍摄的为数不多的片子中最为红火的一部,也是他第一部自编自导的影片。影片改编自斯蒂芬・金《不同的季节》中收录的《丽塔海华丝及萧山克监狱的救赎》。这部牢狱题材的影片反映了美国20世纪50年代社会现实中黑暗的一面。让观者明白,面对黑暗的境遇时,我们要怀有信念和希望。在实现希望走向光明的过程中,我们也要看清黑暗的一面,并要学会勇敢地去面对,因为这才是现实。
  [关键词]美国梦;美国精神;自由;信念;希望
  一、引言
  《肖申克的救赎》,讲述了男主人公安迪面对莫名的牢狱之灾渴望自由,怀揣信念,不放弃希望,并最终“梦”想成真的故事,从而影射出了“美国梦”的精神。与此同时,在表达“美国梦”实现的过程中也揭露出隐藏在“美国梦”背后的虚伪和残忍。《肖申克的救赎》救赎的是一个人,还是一个人的梦想?是多个人还是多个人的梦想?这就是该部影片带给我们的思考,既是人生思考,也是哲学思考。可以说这是一部充满刺激的影片,正如它的一个别名《刺激1995(台)》。影片开始便使用交叉剪辑的画面手法,传达出安迪妻子偷情,他在醉酒后装子弹,被审问、做爱高潮和提枪下车等凌乱信息。虽然画面镜头语言交叉传递,却并非感官上的真正刺激,即便在故事情节的叙述中,它带给我们的刺激也并非影像中的奇思妙想、险象环生,而在于影片结局带给我们的振奋和冲击力,这是一种梦想成真所产生的心理波动,震撼心灵的刺激。影片中的影像可以说是质朴的、不事夸张,保持了画面的真实感,从而促成影片中所叙述的主体事件的核心内容,并将这一核心渗入到影片的每一处叙事肌肤中去。直到推出故事的主题思想――在心存信念中实现自我的救赎。
  二、象征信念和希望的美国梦
  《肖申克的救赎》中美国梦的代表人物就是安迪,也是影片中的男一号。他是一位年轻有为、事业有成的银行家。他平凡得普通,平凡得和大多数男人一样,在发现心爱妻子的情感背叛后失去理智地想要去射杀情敌,虽然最终理智占据了上风,欲犯罪却未真正实施,却还是莫名地背上了一场冤狱之灾,被判无期。无期,意味着漫长的煎熬和等待,意味着有生之年的希望幻灭,也意味着对自由灵魂的监禁,而不仅仅是肉体。所幸的是,安迪并没有因此而放弃信念和希望,因为他明白这是他唯一能跨出牢门的机会,也是他唯一可以沉冤昭雪的机会,他要坚持,要努力,这将是一个自我救赎的过程。于是安迪有了这样的信念后便开始了他的计划。在影片中,他沉稳、睿智、幽默,这也正是他心存希望的表现。尤其在安迪到广播室播放唱片的片段中,让我们看到,这是一个心存希望的、“活生生的人”。他将门从里边反锁,将唱片放好,打开扩音器,让所有的牢狱同伴都听到了这首曲子《费加罗的婚礼》。那是一次欢畅的享受过程,时间尽管短暂,他也为此被关了两个星期的禁闭,但那依然是值得的。这首曲子浇灌了每一个即将枯竭的心灵,瑞德甚至宁愿认为那是一首有着美妙内容的曲子,“它就像一只美丽的鸟拍打着翅膀闯进灰色的小笼子,它使那些墙壁都消失了,看不见了”。这是一次灵魂的自由和救赎。
  影片中我们看到监狱中一样可以建立美好的友谊。只是一句狱中的普通对话,竟成了永远的誓言。两个人的友谊不仅是明星的大幅剧照,更是表示心意的可贵的书籍、石头。就是这些简单的东西,让我们领略到在异常艰苦的监狱生活中,互相支持、互相帮助和互相鼓励的友情。虽然这看上去不算什么,但因为环境的特殊,就更让人体会到它的弥足珍贵。
  影片中除了正面表现,当然还要有侧面烘托。瑞德,一个因谋杀罪被判无期,数次假释都未获成功,几乎就要放弃信念和希望的人。瑞德的出现,是安迪通往自由之路的好伙伴,是瑞德让安迪这个人物功能变得不再单一。他的出现也更好地塑造出安迪这个人物。他们之间,在这个禁锢之地,随着交往的加深,产生出忠诚的友谊,也正是这份友谊最终让瑞德逃避开那条自我封闭的死亡之路。在影片中,可以说是瑞德间接帮助了安迪进行逃亡,尽管他对此一无所知,可更是安迪帮助瑞德进行了真正的自我解脱。瑞德那外冷内热的沧桑男子的形象,为他后边意气风发地来到海边重新开始生活的转变做了足够的铺垫,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瑞德曾经也是渴望自由,怀揣信念和希望的,只是这份信念和希望被无情的等待、残酷的宣判消耗得所剩无几。还好,他遇到了安迪,才使得这一切都有了转机,并开始有了新的信念和希望。
  三、美国梦背后的虚伪和残忍
  典狱长诺顿在影片《肖申克的救赎》中是一个极其丑陋、悲剧的人物角色。他也代表了美国梦背后的虚伪和残忍,是那最黑暗的一面。在影片中他贪婪、阴狠,他利用自己的身份来讹诈犯人安迪为自己洗黑钱、报账和偷逃税。而在安迪心存希望,找到一点关于自己被冤枉的真相后又突然变卦,残忍地杀害了那个唯一略知消息的年轻人汤米,而汤米临死前怎么也不会想到,刚刚还给他烟抽并和他亲切交谈的典狱长会突然命人射杀了他,这是多么虚伪的一面。诺顿用他的道貌岸然来企图掩饰他的虚伪,但他贪婪的本性最终让这份虚伪还是破灭了。他也是残忍的,为了自己的利益,他不惜伤害别人。他身为典狱长,肩负着司法的重担,却抛弃了公正的砝码,而是设计种种的“陷阱”来掩盖他的这份残忍,却也最终被他的这份虚伪和残忍所自灭,丑闻败露后饮弹自尽。诺顿的这份虚伪和残忍也是直接导致安迪真正动了逃跑念头的根源。
  一个人的信念和希望是不容易被摧毁的,可又是容易被摧毁的。典狱长诺顿总是一副严肃的阴沉面孔,头发整齐,梳理向后,丝毫不乱。在他衣冠楚楚的外表下,内心深处却埋藏着一颗能毁灭别人希望的心,一颗“黑色的心”,它在安迪还没有出现的时候,肆意地生根发芽。这种根植于内心的丑恶,直到安迪的出现才得以揭露出来。
  他毁灭了安迪或许能出狱的“希望”,但他却没有毁灭掉安迪想出狱的信念。而安迪也毁掉了他那份罪恶的、充满贪婪的欲望。安迪用智慧的方式,长期隐忍下来练就的耐性,终于让被束缚的自己得到了解放。当他逃出牢狱,在暴风雨中双臂一展仰天呐喊的那一刻,那是人性重获自由的狂喊。这一切,都是诺顿不能接受的,又不得不接受的。当诺顿在警察围拥即入的那一刻,他只有无奈地、绝望地选择饮弹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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